据悉,西南大学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所所长黄其洪教授应邀于11月27日上午8点20开始在南京中医药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B11-212教室为南中医的学生举行了一场题为《论作为总体性文明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世界意义》的学术报告。这是黄其洪教授第一次来到南中医做学术报告,报告由南中医马克思主义学院副院长、副书记王小丁副教授主持。在王小丁副院长简单介绍了黄其洪教授的简历和学术贡献之后,学术报告正式开始。

黄其洪教授在报告中指出,正如吴晓明先生指出的那样:“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不仅意味着她将成为一个现代化的强国,而且意味着她在其现代化进程中正在开启出一种新文明类型的可能性”,吴先生的这个论断似乎也得到了福山、马丁▪雅克等人的呼应。那么,判断一种社会制度是否构成一种总体性文明的标准是什么?为什么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正在作为一种总体性文明而出现?为什么说西方现代性作为一种总体性文明正在走向衰落,为什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可以替代西方现代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为一种总体性的文明将如何处理与西方现代性的关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为一种新兴的总体性文明将具有怎样的世界意义?这些问题都还处于悬而未决之中,需要我们结合黑格尔、马克思等人的理论资源给予透彻的说明,离开了这种说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还缺乏一种具有哲学深度的自我意识,在与西方的交流和对话中就依然处于弱势地位。因此,从历史哲学的角度清晰而透彻地说明以上的问题,是改变国际传播中“西强中弱”的局面,全面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的必要环节。

改革开放四十年来,在生产力层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已经出现了新的要素和革命性变革,在生产关系层面的创新已经使中国与西方形成了原则性的区别,在政治上层建筑层面已经显现出比西方自由民主制度更高的活力,在意识形态上层建筑层面也展现出与西方现代性之间的原则性区分。虽然直到目前为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这四个层面还存在着许多具体环节之间的不适应和不协调,发展还存在着不平衡、不充分之处,还需要不断推进改革,但是,从总体上看,四个层面相互之间在基本原则方面是相互适应和相互推动的,正在走向成熟和定型,因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已经成为一种新的总体性文明。与此同时,西方现代性却不断地显示出它自身的限度,在西方文化的范围内,找不到克服这种限度的方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为一种新的总体性文明刚好为在全世界范围内超越西方现代性提供了重要的资源和可能性,不仅对于中国、发展中国家和社会主义具有重要的意义,对于西方国家也具有新文明定向的作用。


在黄其洪教授报告的主体部分结束之后,还回答了现场听众的几个问题,王浩老师给予了点评。整个报告持续了2个多小时,报告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报告结束之后,黄其洪教授与南中医马院的几位青年教师进行了简短的非正式会谈,然后合影留念。
(西南大学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所 供稿)